顺应经济结构调整
结构调整是今年宏观调控的重点,信贷政策也要承担经济结构调整重任。
刘明康在接受《求是》采访时表示,当前,要特别注重加强信贷政策对经济社会薄弱环节、就业、战略性新兴产业、产业转移等方面的支持,有效缓解农业和小企业融资难问题,保证重点建设项目贷款需求,严格控制对高能耗、高排放行业和产能过剩行业的贷款。
在信贷投放方向上,银监会将指导商业银行加大对居民消费、保障性住房、欠发达地区、产业转移、出口企业等方面的信贷支持。
银监会提出,要确保实现“两个不低于”,即涉农、小企业的贷款增幅不低于贷款平均增幅,增量不低于去年的增量。同时,继续严格控制对高能耗、高排放、产能过剩行业的贷款。
过剩行业贷款既关系到经济结构调整,又关系到银行的信贷风险。银行人士表示,目前对于多晶硅以外的五大产能过剩行业,除国家发改委批准的新上项目外,其余新上项目一律都不发放贷款。
经历信贷狂飙的2009年,商业银行依赖大项目、大客户,依赖中长期项目,依赖利息收入的传统经营模式没有得到根本改变。在经济金融形势更为复杂的2010年,化解结构性矛盾的任务更为迫切。
一面是收紧的信贷规模,一面是去年已开工的大型项目形成的大量刚性需求,银行的信贷行为更多体现在与监管部门的博弈上。
2010年1月份第一周银行业新增信贷6000亿元,2月份第一周达到7000亿元,引起了监管部门的重视。
据一位国有银行人士透露,监管部门要求工、中、建、交四家国有银行信贷投放节奏“季三月四”,即单季增量控制在年增量的30%左右,单月增量控制在季度增量的40%左右。确保全年实现均衡投放,防止大起大落。管理通胀预期
刘明康特别指出,既要使政策保持一定的力度,支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,又要稳定物价水平,有效管理通胀预期;既要巩固经济回升向好的势头,更要促进形成可持续发展的机制。
社科院金融研究所中国经济评价中心主任刘煜辉表示,货币供给取决于央行的基础货币投放和货币乘数,而货币乘数则取决于银行的信贷投放。“近10年的数据显示,滞后6个月的M1与CPI的相关性相当强。”
唐双宁委员的意见是,在现阶段经济周期上升时期,货币政策应该更多考虑结构问题,并保证价格水平等质量问题。
唐双宁在提案中提出,货币政策模型应考虑总量、结构以及质量三者之间的关系。央行在制定货币政策时,在总量上一般考虑四个要素:稳定币值、促进增长、充分就业和平衡收支。这四个要素相互关联,彼此互动,有时还相互矛盾。一般情况下,稳定币值是主要矛盾,其他要素左右、影响着主要矛盾;特殊情况下(如金融危机时期),其他要素也会上升为主要矛盾;甚至出现多重主要矛盾并峙态势。
解决“结构”问题,需要将货币政策目标通过合理的信贷政策配置资金。信贷政策就是信贷管理当局依据货币政策、产业政策及信贷资金运动规律的内在要求,制定的各项政策法规和管理制度的总和,包括信贷政策依据、信贷政策目标和信贷政策工具三部分。
他认为,质量问题的重点是“五个防止”:即防止通胀、防止通缩、防止不良资产、防止股市非理性波动、防止商品市场非理性波动。管理当局对“五个防止”既要各有侧重,又要协调联动。
唐双宁委员建议,根据国民经济总体目标要求,以总量、结构、质量为基本变量,尽快构建可操作的货币政策三角型模形系统。要动态体现不同经济周期货币政策侧重点,实现政策三角形中总量、结构、质量的有机结合。在经济周期下滑阶段可把总量作为三角形的“长边”,在经济周期上升阶段可把“结构”作为“长边”,同时始终保持“质量”这条边的一定边长。以“三边”动态组合,促进国民经济的持续、稳定、安全、协调发展。
对于信贷政策,唐双宁提出,要以国家区域经济政策、产业政策和货币政策为依据,辅之以国家行政指导,合理引导资金流向。信贷资金的运动规律是制定信贷政策的“基本依据”,区域发展政策、产业政策是信贷政策的“目标依据”,货币政策是信贷政策的“数量依据”。信贷政策可通过窗口指导、差别利率、监管门槛的变化等方式实现。要把握好信贷投放节奏,避免信贷投放的大起大落。